游陆

先看看我喜欢什么再往下滑吧
不拆不逆

【美强】underwater

轻微自我意识流

一个让人瞥一眼就忘掉的故事

但我希望被人看到并喜欢




1


下雪了啊。


我被开门声掠走了视线。


进来的是一个一年多没有见面,让我十分惊讶会出现在这里的人。


他的脖子空荡荡的,带进一股寒气。


“我出柜了。”


他抖了抖烫着微卷的脑袋,坐下来前冲我露出一个微笑。嘴角都还没勾起来,通红的眼眶已经露尽了他心中所想。


“你爸妈看着挺开明的。”


我努努嘴。


“这里的酒你随便喝,我不要你钱。”


“是吗?”


他又笑了笑,这次的意味有些嘲讽,不论对我还是对他。但他没再说什么,起身从我面前掏出一个酒杯,随便拿瓶柜台上放的酒就往里倒。


“谢谢。”


他倒了小半杯,朝我举了举。


那瓶酒是刚开的,度数特高。我盯着他,内心充斥一股幸灾乐祸的情感。


2


“啊啊啊!你说!为什么!他们一开始说的多好啊!一个两个,都骗我,都骗我。”


果不其然,他喝了几口后就开始口无遮拦了,酒量还是一杯倒的程度,还以为跟着那位会有所提高呢。


我叹口气。


“都骗我,还骂我。”他撑着脸,手指伸在空中乱比划,像要竭力给我展示当时场景。


“骂我变态啊,说我生出来就是个错误。”


“我妈,她还要打我。”他哈哈一笑,眼眶又红了起来。在昏黄灯光下,他的眼里闪着奇异的光,像很清醒,但他是醉了的。


“她说我是个孽障,小时候就不该养我的,怪我,哈,怪我长的跟女人似的。”


“你说,”他突然往前倾身凑近我,轻飘飘的呼吸里混着酒气,“你是女人,我妈她到底在想什么?她是恨我出柜,还是恨生了我啊?”


我皱眉,把他往吧台上按:”她没恨你。“


”骗人的,你也这样。“


他顺从的趴在台面上,侧脸罩在暖色灯光下,睫毛纤长,嘴唇红润。


”不是,“我看着他这幅狼狈下都显得美丽的样子叹口气,“她没有恨你,只是太难接受了,你对他们说的事,对他们来说。”


“太难接受?”他抬起头,并没有抓住我的重点,“我爸是大学教授,他说现在提倡自由,人人平等,爱情,无关性别啊。”


“他说的多好听,可是没等我说完,他一巴掌把我扇地上去了。”


“挺搞笑的。”他没等我阻止,突然起身把酒杯里剩的都喝进了肚子里。我才注意到他左脸上有一个还在泛红的印子。


“我妈也说的好啊,可是她给我的第一句就是变态。”


“我不是变态啊,我不是啊。”


他看着我,可以说是盯着我,他的瞳孔是浅色的,泛着亮光,像养了一池清水,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其中那个黑影。但那黑影像很多人,你,我,所有。


“我们不是变态啊,妈。”


他盯着我,首先是短暂的沉默,然后像窗外的小雪,那么一句话从他口中吐出,须臾不见。


他倒在吧台上,沉沉睡了过去。手里掐着酒杯,紧的我无法抽出。


3


店里有人在,我也不好走,陪他趴着睡了一个晚上。


迷蒙间我是被一阵铃声弄醒的,叽里呱啦一阵鬼哭狼嚎从他衣服口袋里被我挖出。


我点点屏幕,跳出一个名字。


我的妈,是那位!天!要死!


我使劲把还趴着的他拍醒,在他眯着眼睛看向我手里的手机时我大吼一声。


“你家那位!二十三个未接!”


很好,我看见他瞬间清醒过来,一把夺过手机划开还未停止震动的屏幕。


“我没事!我现在在我那个朋友那里,开酒吧的那个,对!”他握着手机,热切地贴着耳朵,眼里是一种不同于昨天晚上的奇异色彩,“……哦,好,我等你。”语气柔和中透点小期待,高兴里含点急切。


我双手捂不过来了啦。


“那个……”挂了电话,他转过来看我,“我昨天有没有说什么,嗯,很丢脸的话?”


我盯着他,他显然知道昨天自己是喝醉了并且在我在这是一觉睡到大天亮,但他显然也是不知道自己昨天说过什么。


我突然动作,给他泡了一杯醒酒提神的茶。在他喝茶时目不转睛地盯视下说出。


“你昨天哭了挺久,然后啪的一下倒上面睡着了,什么都没说。”


“那就好。”他放下杯子,对我露出一个带有歉意的笑容,“你肯定因为我也没睡好吧,对不起。”


“没那回事。”我挥挥手,朝外指了指,“你那位应该到了。”耳朵很好的我已经听到车子轮胎辗过雪面后停下的声音了。


“哦,谢谢。”他起身迅速的走到门口,拉开门的时候回头对我又说了一句谢谢,很大声的。


那位站在门口,一身黑色,和外面白色割出清晰的轮廓,硬挺的如他本人性格一样,他也看向我,对上我的视线点点头。


我回他们一个微笑。


我看见他攀上他那位的肩膀,有细琐雪花落在他们两个头上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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设定没写出来很多啊遗憾

我挺喜欢这种“我”的友情出演下次再写写

国服婶自截一毛钱都不要的宝贝被被😂

【清多】

太短以至于没有标题
我敢打包票ooc了因为这样的操作太令人智熄了
但我就是想写
并且写到最后发现真的让人智熄

1

兵藤清春坐在富士田多多良的腰腹上,从上往下用俯视的姿势端详富士田。

他手中握着同样骨骼突出的男性的手,但心里却像有把火在强硬地燃烧着。

真是热啊。

兵藤俯身贴近富士田的耳廓,盯着抹上头油的黑鬓觉得更加燥热,腹中连着喉头都在发烫。

“放心,不会痛的。”

他在尽量地柔和自己的语气。

可身下的人不认为他是柔和的,挣扎的更加剧烈,贴地的潮红侧脸映在兵藤琥珀色的眼珠里。

“啊啊啊啊啊啊放开我啊兵藤,等等!等一下啊!”

真热。

兵藤动作不耐烦起来,在富士田惊恐的惨叫声里使出劲扭开手下紧闭的身体,脑子里有些满足地隔着衣服感受肉体顺服的散开。

“咦——真的不痛?”

富士田惊讶地抬了抬脑袋,但一个男性高中生的重量让他想起身都非常困难。所幸身上那位很快离开了。

“接下来是另一边。”

又很快坐下了。

“诶!”

唔,兵藤看着那么瘦其实也很重啊,一身肌肉吧。

富士田多多良感受着地板的冰凉,绝望地闭了闭眼。

2

当兵藤把手从小腹下方收回时,富士田大松了一口气。

那个姿势真是太让人别扭了。

“简直像大庭广众下的公开处刑。”

富士田揉了揉之前压的泛红的脸,小声嘟囔一句。

“我是想。”

富士田呼吸一滞,一双白皙,指节修长突出的手从背后圈住他的腰,轻轻落在他的腹上。

“公开处刑你。”

兵藤温热的气息从颈后绕到耳边,流淌着热情无比的舞者的血液的身体贴上富士田僵直的身躯。

像蛇缠绕上清晨的枝桠去舔舐泛甜的露水。

像忍耐已久。